Sunday, April 24, 2011

Making primers

http://allelebiotech.com/blogs/2011/04/making-primers/
We often hear that oligos (primers) are a simple product, and they should work every single time. From a producer’s point of view, oligos are arguably the most complicated products among common molecular biology reagents, at least in terms of the number of chemical steps required. DNA synthesis starts from the 3’ end to the 5’ end (opposite to DNA polymerases) on a solid support (e.g. CPG beads). For the addition of each base, the process begins by removing a protection group via “Deblocking”; then activating the last base for coupling with an “Activator”, adding the current nucleotide in the chemical form of a phosphoramidite (4 times in our protocol), blocking un-reacted openings with “Capping A and B solutions” (again 4 times each), forming bonds between bases by oxidization with Iodine, then looping all the way back to the beginning of the cycle. Many of these chemicals are either highly sensitive to moisture or have a short shelf life (can go bad any time).
Coming back from a seminar, sitting at the lab desk, you know you have a new idea and some cloning to do, and of course, it must be done tomorrow. The first thing you do is to send in some oligo sequences online to a local synthesis company late in the afternoon after looking at some maps and sequences. Around noon the next day, the oligos will be delivered in person to your hands. Most times everything will just work out fine as far as experiments involving primers are concerned; others you get stuck here and there along the way of cloning. Chances are you have run into problems with primers not giving PCR signals or clones with mistakes in the primer regions at some points in your research career. Even if this has only happened a few times, the memory, as well as the dissatisfaction and anger, can last for quite some time.
Between ordering and delivering, oligos are made overnight; they are then post-synthesis processed (requiring several hours starting in the early morning), OD’ed, and concentration adjusted. Given that the machine completes the run without any problems (power or computer related), and none of the chemicals run out, the best quick indicator of a good run is a color change from the protection group removed by Deblock at the last base. If there is visible amount of blocking group at the end of the synthesis, as reflected by an orange color from a Trityl group, it is likely that the synthesis was efficient till the end. Unfortunately, the efficiency of adding each base is never 100%–accumulations of missing or, at a lower percentage, mistaken bases will add up, especially in long oligos. Purification will remove some of the oligos with deletions, but not all of the bad oligos. MASS analysis will help determine the approximate percentage of bad oligos, but it will require time and cost not typically chosen by customers. It is our hope that understanding how oligos are made will help with more effective use of oligos when you order oligos, conduct experiments using oligos, or clone with oligos.
New Product of the Week: Phosphate-3′-CPG for oligo synthesis, email oligo@allelebiotech.com for deta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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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21, 2011

致重庆, 红歌是什么

by zuoluo2005

红歌是什么?
红歌在文化艺术史上并无价值与风格可言,只有年鉴索引的意义,它存在过,仅此而已,所谓的群众喜闻乐见的大众艺术形式,无非是审美趣味低下拙劣的证明,——,它们当初借鉴的(称生吞活剥或许更准确)是民间艺术形式,那是它众多源头中唯一清澈的源头,[十送红军],源于赣南客家人民间小调,罕见的优雅的长调,[东方红],是出自陕北情歌曲调,还有浏阳河,饶过了几道弯,源头有争议,也来自民间,等等都是的道的土生土长的,内容多是关于流落,相思,爱情,属于人类最伟大的情感——乡愁系列的,那本是艺术最纯正的泉源,最后,统统为政治宣传所绑架,什么时候能正名,把那窃取的东西送回去,还它本来的面目呢?看来,还遥遥无期,至少在重庆如此,当摇尾系掏空了民间最后一点美与生动气息,它变得,也只能便得越来越粗鄙,丑陋,直到文化大革命达到它的颠峰。善意提醒一下,如果你想验证一下,请听听文化大革命就是好这首歌,之前,要谨尊医嘱,做好心理及身体上的准备。红歌追溯他的另一个源头,一直到法国大革命,它属于与国家社会主义的暴力美学双峰并峙另一极权专制暴力文化的一部分,一个是黑色,一个是红色,它们不是一体两面,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屈从于意识形态的幽灵,道成肉身,无论以何种面目,形式出现,其中一条异常清晰的轨迹,一条共同的纽带把它们联系在一起,如同瘟疫一样,它们流布之地,总是先激起狂热,再是愚蠢,然后是残暴,是狼烟,最后是尸横遍野。

如果说世界上最污秽,丑陋的语言是什么,是公然宣扬仇恨与暴力的语言。红歌是什么,它就是一种暴力语言的一种,是所谓的暴力美学的一组成部分。当然,不只是红歌,专制体制下把所有艺术都纳入宣传机器或摇尾系统的一部分,但它对于生活在几千年东方专职主义的中国人而言,尤其是不谙世事而言,更是一种梦魇般的存在,它鼓吹团结行动,崇尚简单粗暴思维,宣扬仇恨与暴力,屈从渴望奴性,赞赏流血死亡,牺牲,吞噬了无数人的血与青春,却祭献给了一个伪神,它的原型出自古老的诺斯替教义,一个非黑即白,二元对立是世界,或者用中国人的话说,一个你死我活的世界,生活在一个扁平世界,习惯于扁平思维的东方臣民为这种世界观准备了最肥沃的土壤,当西方已摆脱梦魇,走上文明正轨时,这里却还在挣扎中。红歌是什么,当它唱得最响亮之时,也是这个国家反智反文明达到整个人类历史颠峰之时,有哪个国家会发动对一种无辜的小鸟的战争,会砍伐珍贵的植被去炼一堆堆废渣,会一边宣扬亩产万斤,一边饿殍遍地,会让自己的孩子们自相残杀,为了忠于同一个组织,同一个领袖,会唆使未成年的孩子,学生充当刽子手,打杀虐待自己的老师,亲人。。。。。。现在整个社会的弥漫的价值迷茫与混乱主因之一是因为没有勇气与智慧彻底反省与探究文革及专制意识形态的危害,竟把这种末世景象归结为未弘扬主旋律,唱少了红歌?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风气败坏另一个原因是权力崇拜,强权便是法律,强权便是真理,便是正义,以权力的好恶为好恶,从偶像崇拜,到权力崇拜,再到恶魔崇拜,又是一条邪恶的轨迹,瞧瞧那些政治教民的面孔,那些麻木或充满激情的面孔,当他们将孩子,妇女,老人,那些无辜者(只因身份,或权力者的一句话),便象丛林里的野兽被围猎,被虐杀,那些教民,那些新人,那些特殊材料做成的人,他们与生化危机里的僵尸有什么两样,不一样,他们会高唱着歌曲。现在堕落,腐败的根源之一,是权力大于一切,是权力扭曲一切,吞噬一切,每一个肆意的权力就象一个个黑洞,既吞噬人性,又吞噬智识,让人丧失起码的分辨是非的能力没有一个时代,没有一个国家的文明在10年时间里毁弃的这样彻底,这样惨烈,又是这样麻木不仁。

我们很幸运,无数堆垒的尸骨为我们指出了方向,告诉我们那列魔幻列车不会把我们带往天堂,而是相反的方向,我们又很不幸,我们把这一切遗忘了,当权力的指挥棒再度挥起,一些人保持沉默,另一些甚至不知羞耻加入合唱,甚至翩翩起舞。还有比这恶心的吗?

我们在遭遇这个时代最卑劣的犬儒主义,如果文革时期还可以用无知盲目或身不由己做籍口,当真相已大白于天下,那么在他们的疯狂与少数大写的人的反抗之间,我们如何选择,沉默,那既意味着背信弃义,也意味着我们选择是那一条路,它直指地狱,事实上,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已被逼到墙角。那些以为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的潜心创造的人,他们忘了,他们耐以创造的最基本的元素,语言本身是被彻底污染的语言,在老舍纵身跳入北大未名湖畔之前,他内心已经历语言的死亡,难以计数最优秀的艺术家,不甘臣服,他们选择死亡之前,在遭遇死亡之前,已经历了死亡。因为比个体生命消失更可怕的是文明之死,所以,这个国家后来没有产生一位作家,一位诗人,除了少数伟大的心灵作为反抗的例证,屹立在地平线上,我几乎看不到一个人的身影。所以这个国家最伟大的作品只能是见证式的,所以,这个国家所有作品加起来的都比不了一个北京学生写下的文字片段那样震撼,那样有分量,那样富有警示意味

时间66年8月27日,
地点在北京大兴北藏公社的屠杀
在马村,有一对活埋的祖孙二人,当凶手们向他们扬土时,抱在怀中的小孩儿说:“奶奶,迷眼。”奶奶无奈的说,“一会儿就不迷了。”

不,几十年过去了,尘土早已将鲜血掩盖,我们的双眼也一直被沙尘迷住。直到今天。
1968年以“现行反革命”罪名宣判死刑被杀害的上海交响乐团指挥陆洪恩死前对难友说,如果你能去维也纳,替我给贝多芬的陵墓前献上一束花,告诉大师,他的崇拜者是哼着他的《庄严的弥撒》走上刑场的。 这里举这个例子是为了说明什么?为了提醒人们注意,在所有受侮辱与迫害知识分子群中,从事高雅,纯正的艺术研究与创造的专家学者,艺术家和爱好者,死亡,失踪与流亡的比例几乎是所有类别中最高的,这证明了,美的反面不止是丑陋,还有恶。我不明白的是,一个这样的组织,在它的统治下,有人因为热爱生活,用笔记下吟咏春天的诗句,会被判有罪,有人因为爱情,因为哼唱夏日里的最后一朵玫瑰,会被宣告失踪,有母亲对着孩子唱摇篮曲,只因曲调来自西方,会遭受批斗,迫害。我不明白的是,一个曾经将诸如托尔斯泰的小说,济慈的诗歌,莫扎特音乐,古代宋元绘画等等,事实上代表了整个人类文明最高成就的一切艺术成果都列为违禁品,并四处收集,付之一炬,如果谁私自收藏,一旦发现,他就是有罪的,一个这样的组织,他之中的代表,衣钵传人,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尽依然充当精神世界的全权大使,来指导人们的旨趣与认识,来指导人们该唱什么,该听什么,该看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

他们害孩子还要害到什么时候?

Who really is Ai Weiwei? Let his words describe 艾未未名言精选

是个人就能说话。表达是人之为人的一个特徵,没有表达你就不是人。

  个人地位也是每个人应该有的地位,做人最高的地位。只是大多数人都放弃了这种权利。

     为法西斯卖力的人是死得比鸿毛还轻的,这是法西斯他爹说的。

   对于钱学森这样的德高望重的人,仅仅是国葬是不够的,至少要有一个常委陪葬,仪式应是天葬,也可以考虑不葬,陪一陪那个始终晾在天安门广场上的神。

   立国60年后,面对事实和公理,中国还是拒绝承认错误的话,这个国家就是个危险的国家。

   另一个叫余秋雨的,如果说他是文人中的败类,或是败类中的败类,则一点也不过。这类流氓文人,如此逍遥到今天,不能不说是个现代文明的奇蹟。

     杨佳案案发至今,一百三十五天。从一辆自行车的合法性问题引发到一个国家的司法合法性问题,从个人死亡到国家司法伦理死亡,可以说伤亡惨重。

   婊子们簇拥《奸你大爷》的深层理由:1、皮条客和龟公总是比嫖客要持久 2、我婊故我在 3、票房不如嫖方 4、睡谁也不如睡母亲 5、反正从来也没有把自己当人 6、闲著也是闲著 7、我就是傻逼,观众是个屁,8、装逼是硬道理 9、国家是个吊,有谁不被嫖?

   早上起来的选择:1、是生命的一部分还是死亡的一部分 2、要真实还是要谎言 3、是快乐的还是腐朽的,4、去爱还是被遗弃 5、智慧还是脑残 6、微笑还是屈辱 7、声讨还是庆典 8、多一点勇敢还是多一点恐惧 9、做啥还是腥浪 10、自/由或是囚徒。

   这个政权由一些最不要脸的说谎者拥戴著,他们靠帮腔说谎、蔑视羞辱良知,享受著独裁统治下的优惠,这些人是要受到审判的...

   当网民们可以将那些超级傻逼们骂死之时,就是中国的民主和自由到来之日。让我们甩开膀子破口大骂,有谁说这不是一个独特的极具有诱惑力的年代呢 ?

   什麽叫做不要脸,那是当做每一件事情时他们都清楚知道那是卑鄙、下流、见不得阳光的,但是他们还是冠冕堂皇道貌岸然的去说去做了,是他们把这个世 界看透了,依附于一个强大的流氓集团,什麽正义啊良心啊早就被狗吃了。但是,即使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他们还是会看到自己的末日的。

   建议将长安街至八宝山永久保留为领导人专道,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们走的快些再快些,顺畅及时些。

   有时会想,本来不错的人一沾上中国怎麽就变贱了呢,后来明白了,中国就是一个粪坑,沾不得。

   你们还没有看出上推的险境吗?前方是跟傻逼一样邪恶的政府,后方是跟邪恶一样傻逼的人民,你基本上是死定了,这才叫做刺激。

   面前的这只杯子,你能看到它,可你能看到在此之前,它被谁碰过,它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吗?更何况要了解一个人? 

   如果我们放弃注视和关心周围的人,永远没有公平和正义的一天,谁也不会自由。

   我怕的要命,不是無所畏懼,或許比其他人更要害怕。我之所以勇敢,是因為我知道危險就在那裏,如果我不採取行動,危險會越來越強大。

   公开化是公民面对专制的利器,仅有的利器。

   每天都有事情發生,每天都有拆遷,把人打死、打傷的,但是你們做了什麼呢?只能是裝著出本藝術雜志,搞搞藝術,回避問題。真正應該面對的是什麼你們真的不知道麼?

   死亡可以结束生命,生命不可结束生命。

   如果绝望、麻木、放弃、不在意了,你变为了你的对手希望你成为的那部分。

   中国人习惯了看着他人死去,只要是他人失踪、禁闭、死去,直到有一天这个他人就是自己。

   是啊,你不说话看起来是没有了风险,但是由于别人和你一样不说真话而导致一个无辜者的苦难,这不正是你的风险吗?.....我只是不愿意再被嘲笑罢了

Thursday, April 14, 2011

再见!艾未未/韩寒

现在艾未未不能说话了,我们谁来为艾未未说话呢?
   
       昨天听说艾未未被捕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十分揪心。我很难想象一个像艾未未这样的人也会被逮捕。但是想一下自己是在中国,再想一下被囚禁在家中的陈光诚和即将面临起诉的冉云飞,也就想通了。这里是一个连法律都不能做挡箭牌的国家。 (博讯 boxun.com)

    转载
      艾未未,胖子,有大胡子。和我们一样爱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也爱翻墙出去看新闻。从不计较送朋友东西,也爱拍真实的故事。追求真实,反对虚假。遵从邓小平爷爷“求真务实”的号召。也为国家奥运会工作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他先前被限制出行过,被警察殴打过。但是被拘留超过24小时这还是第一次。以我有限的社会常识也可以猜到这次与以往不一样。或许,再过几天张 思之大律师就会多出一个客户。从此,再也看不到绝伦的艺术品,再也看不到推特上狂野的回复。我抽屉里的几颗陶瓷葵瓜子也许会寂寞,但是我身上印着板砖的文 化衫依旧会坚挺出现在街上。
   
      我已经不想呼吁什么,我也无力号召什么。从一九四九年本朝开国算起:反右、文革、严打、学潮、维稳,每一个时期都有无数揣着自己良心走进监狱的人,也有无数揣着自己良心被割下头颅的人。五星红旗为什么是红的?是无数还有良知的人鲜血染红的。
   
      艾未未曾经为上访者说话,为三聚氰胺奶粉受害者说话,为汶川地震遇难的小学生说话。现在艾未未不能说话了,我们谁来为艾未未说话呢?如果连凭 着良知说一句真话的勇气都没有了,那么我真相信历朝历代“吾皇万万岁”的口号都实现了。最后,我想用李志的一首歌来作为结尾:“人民不需要自由,这是最好 的年代”。

Saturday, March 26, 2011

[转贴]北大学生:何不改名北京党校

据《北京晚报》报道,有学生表示支持,指“有些学生太嚣张,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诋毁北大。”但更多学生表示反对,法学院研究生小杨认为,北大以“兼容并包、思想自由”闻名,会商“思想偏激”的学生让人理解禁锢北大学生思想。
教授:史上最严 或敌视学生
而在新浪微博上,“风入荷”说,曾在北大的陈独秀、李大钊当年思想、甚至行为都很偏激,不知当时的北大校长蔡元培是否有找他们“会商”?“笨笨和他的围脖”则说,堂堂北大居然连出几个挑剔食堂涨价的学生都不能容忍,“不如你们改名叫北京党校吧。”
“德国之声”引述北大经济学教授夏业良说,现时校方对学生的管控是“史上最严”,应该是缘于目前的中国紧张形势,“这次会商制度中提出‘思想偏激’是一种警示,如果学生们出现参与一些事件的苗头,就会被当作敌人一样来打击。”
夏业良还称,除北大外,其他高校或研究机构也常为年轻人加强“政治思想学习”,“学工部等经常会组织学生搞活动,其实都是控制学生自由思考。特别在一些‘敏感日’,都不希望学生走出校园。”

Saturday, March 19, 2011

Recap from the San Diego Entrepreneur Exchange March Event on Green Energy

http://allelebiotech.com/blogs/2011/03/recap-from-the-san-diego-entrepreneur-exchange-march-event-on-green-energy/
With the recent concerns about the safety of nuclear power originated from the Japan earthquake and Tsunami, it should be beneficial for us to recap what we have learned at the latest SDEE conference two days before the natural disaster hit Japan.
Ron Pitt, CEO of EcoDog:
Solar energy is a great source of energy but it’s limited by the supply of silicon. Furthermore solar panels have a life of about 20 years, at which point they need to be replaced. It’s important that we take steps to alleviate our dependence on oil and deal with the current crisis, but it is also imperative that we employ forward thinking, and expand the time scale so our fix doesn’t last 20 years, or even 200 years but much longer.
Barry Toyonaga, CBO of Kent BioEnergy:
Algea is probably the most efficient way of removing waste material in waters and to entice nutrition to soil. Even the biomass after use has been shown for making bricks in a recent conference in Japan. It is important to use every aspect of our raw material, we must be so efficient to the point where no useless waste is generated by the end of our process.
Steve Mayfield, Director of the San Diego Center for Algae Biotechnology, UCSD:
The energy generated from petroleum-derived fuels as well as chemicals are used for high efficiency production of food. The emission of CO2 peaked by many magnitudes in recent centuries and coincided with human population explosion. The fast depletion of oil will soon reduce humans’ abilities to produce food at such high efficiency, and unavoidably will lead to famine and population reduction. The recent unrest in Africa is not a fight for democracy but a fight for food (which we can’t agree).
The green industry is young and needs supporting roles even after high rollers like Sapphire Energy, a company spun out by Mayfield and recently received major equity investment from Monsanto, take all the spotlight. There are engineering work to be done to process the oil produced by algae, to manage production and transportation, etc.
Sandy Madigan, CEO of Strategic Enzyme Applications:
Lignin is a naturally present macromolecule in wood and other plants, it is very carbon rich and one of the few natural sources aromatic compounds can be derived from. If broken down effectively lignin can serve as an alternative source of carbon compounds, with the current source being petroleum. Furthermore, as a source of aromatics, it has the potential to provide an exact fuel replacement, as opposed to most current research looking for fuel alternatives.
New Product of the Week 031411-032111: iPSC generating lentivirus combination: 4-In-1 (2 vials) with nlCre-GFP (2 vials) and loxP-RFP (1 vials)
Promotion of the week 031411-032111: Promotion of the week: 10% off AlleleBalanced Luciferase Assay Kit. Email samajram@allelebiotech.com along with promocode: LIGHT.

Saturday, March 12, 2011

戴晴: 走出专制统治黑暗

——《辛亥百年風雲人物學術研討會暨先賢臧啟芳追思會》开幕辞

从“埋葬帝制”的辛亥革命到今天,一百年过去——中国还没有走出专制极权统 治的黑暗。

这里所说黑暗,除了政治压迫(建政初期的“镇反、肃反”、“阶级成分划分”……到今天的“意图颠覆国家罪”)、经济盘剥(从建 政初期的土改、“资本主义工商改造”、人民公社化、城市私房出租规定……直到今天的国进民退、行业垄断、土地财政),在今天的会上,这“黑暗”,特别指 “文明的黑暗”,指“认知的黑暗”,指“教育剥夺和精神窒息”,指在政客的暗算下,蓄意制造的全民性蒙昧——对本民族历史,对活跃其间历史人物。

在 人类知性活动、特别传播手段爆发的20世纪与21世纪,一个国家、一届政府,依仗一批不事生产的文痞,依旧得以在如此广泛的人群与如此长的时段维持黑暗, 权柄执掌者的手腕固然旷古少有,更重要的,是被统治者的机巧、麻木、驯顺、常识欠缺与“现代政治训练”不足——对不同意见的容忍与尊重;对共同规定的遵 守;懂得并且实践妥协……。

为标榜其统治的合法性,当局打出相当奏效的一手:篡改并且重新包装历史——以绝对不容挑战的公权力、以它掌控 的全部资源。

我本人直到1980年代初,才在一个偶然机会下,看到一本毫无“趣味性”可言的、薄薄的史料编纂:历史博物馆出版的《抗日战 争时期中国军队的作战序列》。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八年民族圣战,根本没有可能如历来被教导那样,是共产党领导的;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除了 八路军、新四军、平型关大捷、地道战地雷战之外,还有别的中国军队;还有各个战区和其他路军;还有更大规模、更加惨烈与惊天地泣鬼神的保国守土。

“国 民革命军”,不说空军,以及诸如“中国入缅远征军”、“中国驻印军”、傅作义指挥下的“绥西抗日部队”等陆军,单单冠以“集团军”称号的,就40个,而朱 德、彭德怀任正副总指挥的第18集团军,不过其中之一。当然,还有那个破绽百出竟无人严正点破的“平型关大捷”:投入八个军的平型关战役,林彪115 师所担负的,仅是在乔沟伏击日军后勤补给队。

那年,我已过“不惑”,而且是在属于既没有受到政治压迫,也没有饿饭,即在所谓“受足基本教 育”之下进入“不惑”的。然而,就基本历史常识而言,“惑”到如此地步。

当然,今天,由于中国已经对外部世界开放,更由于网络已经无可阻 挡地渗入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真实的历史场面、生动可信的历史人物,本应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专著、传媒、博文和众人的议论中,可悲的是,政治压迫无所不在; 金钱诱惑如影随形,在已然“衣食无虞”的中国人里边,缄口变成共识,戏说变成受众的自主选择,更何况本属于公共资源的广播电视、报刊书籍、教科书……仍被 执政党视为“坐天下”利器。

在今天这个庞然、奢靡、浑浑噩噩地捞世界的“崛起”大国,走出蒙昧暗夜,撕去政客伪饰——无论雕在花岗岩上还 是印在烫金文集里——坚持理性探索,发掘历史真实,在中国,像条条细弱的涓流,正幽幽地蜿蜒在纸醉金迷下的荒漠国土。没有谁知道哪一条小溪怎么艰难地流, 怎么默默地干涸;没有谁在乎它们以自己生命滋润的,不过是偶然流经的几株树木、几片草滩;没有谁知道,要到哪一天才能大家能呼朋引类——潺潺的泉流汇成小 溪,冲出山谷、流向原野,汇成民族觉醒的大河。中国的崛起,不在登月、不在GDP老二、不在白宫的微笑握手,只在国民走出蒙昧与黑暗。文化复兴的奔涌啊 ——我们还能活到那一天么:历经千年专制的中国,传媒得以独立播出,出版社能自己决定出版计划,学校终于能自主选择教科书……我们终于有可以自由讨论的讲 堂,有了与世界沟通的心灵震撼的电影,而不是如今天这样,除了妾妇奴才就是喊打喊杀;我们的钢琴家也不再只能熟练地敲键盘,而知道冷战中的强权如何火中取 栗、知道志愿军出境作战,不过因为操纵他们命运的人得到老板首肯要做亚洲和第三世界领袖、知道伤及无数忠忱爱国之士的“镇压反革命”如何终于有了立即推进 的名目……就算这些都不知道,也应该通过一个国家最最基本的初小教育,知道“红灯停绿灯行”;知道外交场合小动作,虽得意于一时,反映的其实是内心虚弱。

从 那本小册子起步,我开始寻访前人、叩问历史——不为满足一时的好奇心,只为不甘生活在蒙昧之中。如果如当局所说,政府把你喂饱了,就该乐呵呵地在满是垃圾 的央视春晚上拍巴掌……无异于做人的耻辱。想来和我一样,成百上千、成千上万、上十万百万千万,乃至上亿的不甘为“工具”、不甘为行尸走肉的年轻和不再年 轻的同胞——我们中华文明在信息时代所剩机会不多的传承人——正以自己一步复一步的努力,摆脱校党委、中宣部;以自己的资源,比方说,祖父讲的故事;比方 说,一点一滴的文物收藏;以自己的眼光、心胸;以自己对吾国吾土的责任,重新审度历史。

我至今记得,当时怎么手握小册子,怔怔地坐在天安 门东侧广场历史博物馆台阶上;记得怎么在一行行简单的数字面前历经的震撼——那已经是近乎30年前的事了。30年过去,在这片板结的土地上,我们掘下几 镐?撒下几滴血汗?

今天,难却臧家盛情,我们聚集到这里。在接下来的两天,将在这个极为难得的场合,通过一个个故事展现和分析,知道由辛 亥而开启的现代中国,曾经有过多少惊心动魄的奋斗,曾经有过多少契而不舍的努力,曾经有过多少壮烈的牺牲……我们跨越时空、追访先贤,不仅为找寻已成社会 公器的精神文明——在座者,你们多少人是辛亥先贤血脉、基因直接承继人啊!

两天的会议,将把我们带回到百年前因为“兵变”——或者后世通 称的“革命”——而开启的那段日子;

演讲者将告诉我们,在对《临时约法》的修订乃至抗议中,“选举”这一民主政治最基本生长点,怎么在妇 女平权上闪亮;

演讲者将透过张君劢的奋发与顿挫,探讨学者到底该不该从政;透过张耀曾、李肇甫这样“民国高官”如何忠忱为国而“求不 得”;透过他们洁净、清贫的生活,看出与“为人民服务”之领导决然有别的宗旨德行;

演讲者将以自己的切身经历告诉我们,教科书上的“第一 大奸”,如何平朴、谦和、公忠体国;还有而今中国第一重大疑案——浙江乐清民选村长钱云会——的前辈乡贤,百年以来不曾间断的壮烈与忠勇。

更 有本次研讨会之磨心,五十年前离世的臧启芳先生。

演讲者将以他们尚未发表的一手资料,给出离乱与动荡之中,非高官、远豪门,仅以自己的学 识胆略,接受国家委任的臧教授、臧市长、臧督察、臧校长,如何在一个又一个岗位上表现出的坚韧、智睿与责任;而到隔海偏居一隅之际,这位经济与财政专门 家,慨然主政《反攻》杂志十年。“反攻”!这个曾让我们惊秫不已、并且传递着仇恨、疑惧的“反攻”,如何与西迁东北大学校长切合?二十年代的溅血拼杀么? 三十年代的飞机大炮剿灭?更遑论四十年代沃野千里的隆隆战火……在这两天的会里,研究者将告诉我们,臧启芳坚持“反攻”——饱含着对国土、百姓,乃至他亲 生骨血的挚爱,饱含对邪恶的洞悉、对偷盗理想之列宁主义的清醒批判,饱含着“从头收拾旧山河”的坚定渴想。

今天在大陆,网上正热传台湾首 展的“浩气长流”。这幅费时八年、长八百米的长卷告诉我们,对“民族圣战”表达,属于坚守民间立场的思想家、画家、活动家;属于全体中国人,而非手握资源 的当局。我们的“辛亥百年风云人物学术研讨”,和王康他们在精神与原理上遥相呼应。多少年来,第一次,一个家族与一小批民间志士走在了前头。他们集合起不 同专业、不同视角、不同方略认同、甚至不同价值取向的各路人马,揭示解说、撞击切磋。谁能说,这一努力,不会开启一个民间问史的可行模式?

“辛 亥百年”精神财富所遭遇的或无知、或居心叵测弃置,是中华民族最大损失。

我们今天走在一起,发掘这座金矿——可能有不同的见解包括立场, 但起码在一点上是共同的:冲出专制统治黑暗,迎接精神自由的黎明。

谢谢臧家。谢谢诸位志士。祝会议成功。

《纵览中国》, CND